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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国民党整编74师覆灭真相:华野实力太强?

浏览次数:84 时间:2019-09-12

1947年3月,蒋介石集中兵力对陕北解放区和山东解放区实施重点进攻,企图先占领陕北和山东,再占领华北和东北,进而占领全中国。在山东战场,集重兵40余万,由顾祝同坐阵徐州指挥,分别由汤恩伯、王敬久、欧震组成3个机动兵团,沿临沂至泰安一线,齐头北进,企图一举歼灭华东野战军主力于沂蒙山区。为粉碎国民党军对山东解放区的重点进攻,陈毅、粟裕精心布阵,开始与之斗智斗勇。当时,进攻山东解放区的国民党军各部相当集中,为避免在进攻中被分割歼灭,采取了“密集靠拢,加强维系,稳扎稳打,逐步推进”的方针。

来源 | 选自钧正平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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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调动国民党军队,迫使其分开,以便在运动战中将其各个击破,在1947年4月初到5月初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粟裕先后制定了5次调动国军的计划,指挥部队时南时北,忽东忽西,诱使其往返行军里程达1000公里以上,极大地消耗、迷惑了国民党军,终于导致第一兵团汤恩伯判断失误,认为陈毅、粟裕在他们强大军队的连续挤压下,已变得惊慌失措,不敢应战。于是,命令所辖各部发动全线进攻,以74师为主要突击力量,由淮阴出涟水,进入鲁南之临沂,担任开路先锋,向蒙阴进攻。为保证74师行动安全,汤恩伯还把黄百韬整编第25师、李天霞整编第83师置其左右,翼护其行。74师很快就占领了郯城、新泰、蒙阴,于5月11日从垛庄占领黄鹿寨、三角山、杨家寨、孟良崮,前锋直指华东野战军指挥部所在地坦埠。由于国民党军队拟对华东野战军实施中央突破,担当中路主攻的74师态势势必稍形突出,这样就将原来在一条线上齐头并进的整编第25师、整编第83师稍微落在了后面,为华野围歼74师造成了有利战机,但在战役发起前此两翼部队距74师皆不到10公里。

1947年5月,华东野战军抓住战机,将国民党张灵甫整编74师围困于孟良崮之上。此时的张灵甫,心中打起了“固守待援,中心开花”的算盘,就是以74师为饵,吸引华野主力,周围的几十万国民党军则有了反包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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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通过对收集到的各种情报进行综合分析,根据战局发展,决定以中央反突破对付国军的中央突破,采取正面反击、两翼楔入、断其退路和阻击各路援军的战法,将74师从国军重兵集团中割裂出来予以围歼。战机难得,稍纵即逝。决定围歼74师是陈、粟在很短时间内定下的决心,5月11日晚摸清74师动向,5月12日中午正式下达了围歼74师的作战命令。

进攻张灵甫的战斗是在5月13日黄昏开始打响的。经过2天的生死激战,虽攻下了一旁的几个小山头,但张灵甫的主力尚在顽守主峰,战斗仍进行得异常惨烈。

华东野战军以第1、第8纵队楔入整编74师的左右邻结合部位,迂回穿插,抢占芦山,以第6纵队赶至垛庄封闭合围口,断其退路以第4、第9纵队实施正面突击,而以第2、第7、第3、第10纵队分别阻击、箝制莱芜第5军、新泰整编第11师、河阳第7军和整编第48师。此时,第74师师长张灵甫很快明白了粟裕要围歼自己的计划。

经历过无数大仗的粟裕,都有了触目惊心的感觉。他评价道,这是一场血战到底的恶仗,其激烈程度,为解放战争以来所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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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与战机同时产生。攻下,就能打掉蒋介石手中的“王牌军”;攻不下,很可能被敌人合围。5月15日下午1点,粟裕正式下达了总攻令。

不过,当时解放军对其虽已有合围之势,但张灵甫凭其74师32000人的兵力及该师丰富的作战经验,只要向左或右方转进,便可与国民党军83师或25师靠近会合,因该师与这两个师都只相距不到10公里。一旦与其中一支会合,张灵甫的危险便会解除,粟裕指挥的解放军便不会那么容易能围歼74师了。更何况,国民党军40余万兵力大都在周边lOO多公里范围内,随时都会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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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发现粟裕部队对其有合围之动向后,张灵甫不但没有迅速撤离,面对险情,他反而作出了“将计就计”的决策,将部队拉上了就近的孟良崮,主动让解放军来包围自己。张灵甫幻想让74师做一个“钓饵”,在解放军10多万大军围住他的同时,周边的40多万国民党军则从外面又反包围解放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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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甫相信,周边几十万国民党军,近则只有不到10公里,远也不过100多公里,他们开到这孟良崮,最多不过是一两天的时间。而凭74师的强大军事实力与孟良崮的险要山势,在此坚守一两天不成问题。他认为,只要四面的国民党军一围过来,他的74师不但能解围,更能实现“中心开花”的效果,使国民党军创造出在孟良崮围歼陈毅、粟裕的华东解放军的大捷奇迹。

任何一次歼灭战,主攻固然重要,但是,阻援也同样是举足轻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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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山是阻击战中最重要的阵地,黄百韬的整编25师不惜采用人海战术,组织整团整营往解放军阵地猛撞,炮火轰鸣。

可见,张之主动被围,目的在于牵制粟裕主力,使外围黄百韬、李天霞等部40余万军队对解放军形成更大的反包围。因为从距离上来看,两天之内,其援军完全可以到达孟良崮。

4点30分,天马山、履浮山、蛤蟆崮等全线告急!

张灵甫将部队一拉上孟良崮,这场战役的性质及其意义就发生了重大变化。蒋介石立刻明白了张灵甫“中心开花”的用意,看清了这是个同陈毅、粟裕统率的华东解放军决战的绝好时机,他高兴地说“抓住山东共军主力,实为难得之良机,务必奏奇功于一役。”于是,他一方面命令张灵甫坚守阵地,吸引解放军主力,另一方面严令孟良崮周围的10个整编师,特别是李天霞、黄伯韬的部队尽力支援整编74师,以期内外夹击,聚歼华东解放军于孟良崮地区。

我阻击部队伤亡殆尽!在天马山主阵地指挥的廖政国手头,身后只剩下七八个战士。

从上可见,华东野战军在陈、粟精心指挥下,高度机动,与国民党军“耍龙灯”式周旋,终于创造出包围74师的有利战机。

紧要关头,天马山北面的一个山沟里,四纵十师二十八团二营营长正率部飞速赶往孟良崮,廖政国果断上前向该营长说明情况。营长随后立即奔赴天马山阻援阵地,将敌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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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命令,不需要人情,为了一个统一的目标,我军时刻都能拧成一股绳!

尽管担当中路主攻的74师态势稍形突出,以至于给华东野战军包围创造了一个机会,但张灵甫在发现粟裕的意图之后,完全可以并且有时间向国民党军25师或83师靠拢而跳出重围,可他却不退反进,主动被围,则是为了打个“中心开花”的大歼灭战,实现围歼华东野战军的目的。

在74师的各路援军中,大概只有猛攻天马山的黄百韬是没有杂念的,身为中央军旁系的他为了战功不惜格外用力。

久经战阵的张灵甫或许自大,但决不至于犯下孤军深入的大错。后来粟裕就曾明确指出“张灵甫乃百战名将,怎么能犯那样低级的错误?张的所谓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战机不是自然地出现的,而是通过我军的指挥得当,广泛机动,诱使敌人因应而动创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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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当时指挥歼灭74师的主帅,这话说得最明白不过了。在后来的若干文章中,把华东野战军捕捉孟良崮战机,说成是整编第74师孤军冒进、送上门来的。这种说法是不符合战场实际的,既没有反映华东野战军将领的预见和战役决策,也没有反映国民党军的动向和“中心开花”作战意图。上述说法,可能是由于不了解创造和捕捉战机过程的缘故,是从解放军通常采用的传统战法出发来臆想战场情况,这未免是削足适履,而且也把张灵甫想得过于愚蠢。

然而,其他部队的想法却不太一样。整编83师师长李天霞因与张灵甫素日不和。孟良崮战役打响后,李天霞一面用电报下令距74师最近的57团增援,一面又用电话暗示57团即时撤退保留实力。

攻坚战,阻击战,沂蒙战场无处不在血战?解放军,王牌军,孟良崮上未见蒋家援军

同样,属于桂系的第7军在接到增援命令之后,由于和蒋介石的嫡系存在矛盾,仅仅派出了杯水车薪的一个团。即便被再三催促严令之后,第7军军长钟纪也只是派一个师的兵力去协同整编83师。

陈毅、粟裕原想在运动中歼灭74师,却没料到张灵甫主动受围,还上了孟良崮,坚守待援。危险与战机同时产生。摆在华东野战军面前便一下子只有两种结局了:不是赶紧消灭74师,就是被74师粘住,反遭周边围过来的40多万国军的重创。战况到了这个阶段已很显然,粟裕的华野10余万人虽然围住了张灵甫的74师3万余人,但是自己又被40余万国民党军战略包围。如果攻坚不下,国民党军“中心开花”图谋得逞,后果将不堪设想!这种严峻战势说明,歼灭74师,绝非易事。要取得战役的胜利,既取决于围歼74师能否迅速解决战斗,又取决于阻援部队能否挡住援军。这就要求,解放军必须在国民党援军到达之前,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歼灭74师。

急红了眼的蒋介石给增援部队发出手令,威逼各部援兵将领说:“如有萎靡犹豫,巡逡不前,或赴援不力,定必以贻误战局,严究论罪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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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团司令汤恩伯一面严令增援部队“不顾一切,星夜进击”“击破共军之包围,救袍泽于围困”;一面用乞怜的语调,希望各部队发扬什么“亲爱精诚之无上武德与光荣”,说什么“岂有徘徊不前,见危不救者,绝非我同胞所忍为,亦恩伯所不忍言也。”

战斗于5月13日打响,经过14日、15日两天的生死激战,解放军虽攻下了孟良崮主峰一旁的一些山头,但张灵甫的主力尚在主峰顽守,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孟良崮上已躺下了数以万计血肉模糊的尸体。而攻山的解放军各纵队的伤亡也相当大,并且弹药补充都出现了困难。加以周边国民党军队向孟良崮进发的情况,也令我军军心很有些紧张。因此,华东野战军总部与下属纵队一些指挥员提出:久攻不下,又是如此境况,是否忍痛从孟良崮撤退,以保大军不落入包围圈。亲临前线指挥所进行指挥的粟裕,自然透彻明白当前战势的严峻:获胜与战败这两种可能,都已接近了胜负概率的临界线,此时,惟一能让战局偏向胜利或失败的因素,就是对战双方的军心了,而其中最重要的却又是指挥官们的决战信心与指挥效率。

然而,软硬兼施都不见效,直至16日下午,各路援敌始终没能突破华野包围圈一处。

在这一关键时刻,粟裕果断下令:任何人不得言撤退!陈毅也宣布了追究失职者责任的“撤职、查办、杀头”的三大战场纪律。并严令各纵队务必不顾一切牺牲,限在24小时内攻上孟良崮,歼灭74师各纵队伤亡多少人,战役结束后,保证给予补足建制;同时,打破解放军为躲藏国民党军飞机、坦克历来只在夜里打大仗的传统,16日白天也继续进攻。

随后的故事结果就显而易见了。1947年5月16日下午,被称之为国民党“御林军”“五大主力”之一的整编74师,在山东孟良崮全军覆没。

诚然,74师上山不得地利,孟良崮通体花岗岩,根本无法修造工事,守山士兵都暴露在解放军射界不说,这满山的怪石亦成了攻山者绝好的掩体,使得守山方没有开阔的射界,这是历来守战之大忌。兼之张灵甫的74师,赖以称霸的美式枪械多为水冷式,可孟良崮上多石无水,其火力优势发挥不了。至于那些汽车、重炮、坦克,都带不上山,就更是一堆陈列品。

因此,所谓孟良崮险,对于74师来说,并不是像有人说的什么“易守难攻”,而是“易攻难守”。但张灵甫如果想实现“中心开花”,就必须上山,必须主动让其32000人马受解放军围攻,因为他那战术的整个核心要求,就是寄希望于周围40多万国民党军队能够在两天之内围攻过来,这样,不仅能使他的74师轻易解围,更能使国民党军获得一次消灭华东野战军的大捷。因为,按常理推断,近不到10公里,远也就100公里的各路国民党军队,一两天内完全能够到达。因此,张灵甫此役的成功与否,不在于74师上山,主要在于那40多万国民党军两天内会不会开过来。一旦用于反包围的国民党援军不到位,张灵甫本人及其战术便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直到16日下午74师被消灭之时,除了国民党83师师长李天霞在蒋介石严令威迫下,派该师中战斗力最弱的57团象征性地“来援救”外,整个孟良崮就再没有其他国民党军队的影子了。张灵甫按常理推断,只要他坚守一两天,周边国民党军是无论如何都能开进来的,他也的确死守了近三天。然而,就是他守到第三天时,国民党整编第5军被牵制于莱芜;整编11师被阻蒙阴西北;整编65师、整编25师被阻击于曹庄、蛤蟆崮、界牌;第7军、整编第48师被拒于留田、鼻子山。就是近在不到10公里的83师与25师都没有赶到,从而使解放军不仅有时间攻上孟良崮,全歼74师主力,而且还有时间在已撤出战场后,因清点被歼的敌人人数不够32000人,又重返战场,再抓获躲藏的散兵7000余人,然后,解放军才浩浩荡荡从容撤走。

综上可以看出,尽管74师上山不占地利,但是面对10余万大军的围攻,还是坚持了近三天。因为按张灵甫原来的设想,只要74师能坚持两天,援军就能到达,“中心开花”的目的就能实现。而74师上山坚持两天的目标完全已经达到。由此可见,张灵甫是否上山关系不到国共双方这场战役的成败,是国民党援军两天多没有开过来,导致74师覆灭,导致张灵甫及其战术的失败。所以,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74师的覆亡,非因74师上山,也非74师不能战。?

把74师失败的责任一股脑地推到了死去的张灵甫身上,这是74师覆灭后,顾祝同、汤恩伯等为推卸责任在国民党军事检讨会上的做法。

援军矛盾重重,作战互不协调,救援无力?人民参战支前,军民顽强奋战,共谱凯歌

只要国民党援军能够两天内开到孟良崮,74师就不会亡。很少有人提出异议。那么为什么增援不力?是哪些因素导致援军不能到位呢?

关于这个问题,时任国民党国防部第三厅厅长的郭汝瑰在日记中写道:“余以纯军事立场觉得此次失败十分怪异。盖74师左右翼友军均相距五六公里之遥,何以竟三日之久不能增援?”“各部队如此不协调,战斗力如此之差,除失败而外,当无二路。”在这里,郭汝瑰看到的也只是国民党援军自身的原因。

国民党军队自身的确存在着一些问题,将领之间矛盾重重,作战互不协调,军官们大都把自己所辖的部队看成是升官发财的资本,各部队很难做到休戚相关、同舟共济。83师师长李天霞见张灵甫被围于孟良崮却暗自高兴,不但不救,反而率83师后撤。在蒋、汤的严厉命令下,才派一个连冒充旅部番号,进入沂水西岸佯装支援。后来在蒋介石的严令威迫下,才派出距离74师最近的57团增援,但又亲自打电话暗示该团团长,一旦情况紧急就马上后撤。黄百韬开始对救援74师也不甚热心,经蒋、汤再三催促,才派出部队支援,尽管后来25师不遗余力地执行蒋的命令,尽力支援74师,但那时解放军已完全控制了战略要地天马岭,25师援军被阻,寸步难行。由于多数国民党军官以保存势力为重,各打各的算盘,尽管蒋、汤一再严令增援,各路援军却不能及时赶到孟良崮救援。

国民党援军不能及时增援74师绝不单纯是国民党自身一方面的原因。国民党援军开不过来的另一重要的原因应该从解放军、从解放区人民对此次战役的全力支援方面来找。

与国民党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解放军方面上下一致,万众一心。各参战部队紧密配合、精诚团结。当时4个纵队打援,各阻援部队为堵住国民党军队的增援,不惜一切代价,顽强抗击,浴血奋战,凭借既设的野战工事,打退国民党军队一次又一次冲锋,在74师未被歼灭前,没有让援军靠近孟良崮一步,为战役的胜利做出了重大贡献。孟良崮战役的胜利是攻坚部队和阻援部队密切配合的结果。正如陈毅在孟良崮战役总结会上所说“伟大的歼灭战,离不开主攻和阻击,这往往是歼灭战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

千千万万解放区人民的无私支援在这其中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首先,解放区人民人力、物质的有力支援,使解放军把绝大部分兵员放在作战第一线,既保证了完成阻击各路援军的任务,又使得解放军集中全力在不到三天就歼灭了74师。

当时解放军包括阻援部队在内的9个纵队弹药、给养,主要依靠解放区百姓的支援。在一切为了前线、一切为了胜利的口号下,解放区人民开展了空前规模的支前运动,他们以惊人的毅力,保证了数十万大军的物资供应。数以万计的大车、小车、担子和担架队川流不息地奢向前线,送物资、救伤员。诸城、滨海、蒙山、沂中、胶南、吴桥等地组织了千百支运粮队、担架队。运粮队的独轮车每车装粮均在200斤以上。人民群众自备干粮,再饿也不动军粮、自备蓑衣、席子,以备遇雨护粮。不论风雨阴晴,不怕敌机扫射,各地运粮队几乎没有完不成任务的。担架队和护理队则出入战场,冒着枪林弹雨抢救伤员。在此战役中,有7.6万随军民工,15.4万二线民工,69万临时民工参加支前。人民的支援巩固和加强了解放军在战役中的优势地位,对阻挡国民党各路援军及对整个战役的胜利做出了重大贡献。正如陈毅所说“战争的胜利,是山东人民用小车推出来的。”事实证明,像这样规模巨大、人马众多的战役,离开了人民群众的无私援助,要取得战役的彻底胜利是不可能的。

其次,除从人力、物资上大力支援外,人民群众还坚壁清野,开展游击战,积极配合主力部队作战。地方武装在国民党援军所到之处,庄庄放枪,处处埋雷,使国民党军队无落脚之地。人民群众在国民党援军进攻时,空室清野,疏散资财,埋藏粮食,并严密封锁消息,使国民党军队无法得到粮食和情报。战役开始后,鲁中、鲁南、滨海地方武装和游击队,积极配合主力部队阻击援军。鲁中地方武装训练了1000多名爆破能手,组织了60多个爆炸破袭队,带着大批地雷分别在蒙阴、沂水、大汶口、新泰、青州等地配合主力作战鲁南地方武装则向临滋公路出击,并斩断了临郯公路,不仅将鲁中前线国民党军队的大补给线切断两条,而且钳制国民党25师1个旅,64师两个旅,20师1个旅,共4个旅不能增援孟良崮。

可见,如果没有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援,要想阻挡住国民党各路援军的进攻,取得这场战役的完全胜利,是难以想象的。

张灵甫在孟良崮将计就计而布下的“中心开花”战术,并非毫无根据。所以不能实现,是因为他看到的只是战局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张灵甫久经战阵,一向过于自信,认为74师是战无不胜的“精锐部队”,又处于居三岛临下的有利地形,各路援军又比较靠近。但他却忽视了国民党军队自身存在着的一些问题,忘记了军队内部矛盾重重,不能协调作战的通病,更没有看到共产党的将领们运筹帷幄、解放军战士顽强奋战及其解放区广大人民群众对共产党军队的无私支援。

由此看来,74师的覆灭应该从该师被围和被歼两个方面考察。74师先是被围,继而被歼。被围是华东野战军将领陈、粟运筹帷幄,精心指挥,创造并及时捕捉了战机。但张灵甫在发现粟裕围歼自己的意图之后,完全可以并且有时间向周围国民党军靠拢而跳出重围,可他却不及时突围,反而主动被围,则是幻想打个“中心开花”的大歼灭战,实现国民党军围歼华东野战军的目的。74师被歼,不是因张把军队拉上了山。74师的确在山上坚持了三天,达到了坚守两天的目标,只是由于援军没有在三天之内到位。而国民党军队不到位的主要原因除了自身的某些因素外,还因为解放军阻援部队的顽强奋战和解放区人民的人力、物质、军事上的大力支援。

张灵甫当年并非因为怀疑吴海兰有外遇而打翻醋罐子,而是发现她擅自拿走了他的军事文件,却交代不出理由,因而怀疑妻子可能受人利用而怒火中烧。暗地里向妻子盘查,不料吴海兰对此保持沉默,越发怀疑妻子背着他做了不可告人之事。他的性格容又不得“背叛”二字,不能接受吴海兰有可能通共的嫌疑,对爱妻的“背叛”行为极为震怒,加上当天心头已经郁积了一股邪火,极度的自尊和冷血顿时膨胀到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地步,拔枪的瞬间,眼睛里已经没有曾经深爱的妻子,只有“赤党”的疑犯了。因为事涉通共之嫌,事发后张灵甫怕传出去有口难辩,便推说是感情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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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南京城老虎桥的模范监狱内,寂静无声,犯人们已经熄灯入睡。长长的走道上,响起了狱卒“托托”的皮鞋声。沉重的脚步声一直走到一间特殊的号子前才停住,狱卒手中一管硕大的手电筒在黑暗中骤然亮起,向号子内已经睡下的囚犯们毫不客气地照了过去。

这是一间关押特殊犯人的号子,里面全是名字已经打入另册等候处决的死囚。雪亮的光柱引起囚犯们的一阵骚动。这些死囚知道,监狱内有一个约定俗成的惯例,但凡行将处决某个囚犯,狱卒通常会在前一个晚上来死囚号子巡视,并特地打起手电,朝囚犯们的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像是要验明正身,如果最后手电光长时间停留在某一个人的脸上,那就意味着这个倒霉的家伙第二天要上路了。

“每当这个时候最令我恼火。死就干脆死了,这个样子实在很没有尊严。”一个曾经在这个号子里呆过的死囚,在侥幸生还大约十年之后,对新婚妻子私下谈起了这段自己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这个在死囚号子里还奢谈尊严的人,就是因杀妻而获罪的张灵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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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张灵甫中学还没毕业的时候,父亲张鸿恩就给他说了一门亲事,对象是邻村的姑娘邢凤英。邢凤英与张灵甫同年,是个勤劳朴实的乡村姑娘,只是她没有受过什么教育,目不识丁。张灵甫平素对父亲颇为孝顺,投身军旅后偶尔回家探亲,也曾与老父抵足而眠以示亲情,当时年少的他没有要公然违逆父亲的意思,不过他在外求学,对父亲自作主张为他说亲似乎并不心甘情愿。张灵甫后来离家,长年以来对邢凤英不相闻问。

一对没有感情基础、教育背景迥异的青年男女因父母之命而被撮合,在那个时代属司空见惯,许多时候在当事人之间酿出的却是一杯难饮的苦酒,甚至一些伟人们年轻时候也曾为此面临过尴尬,张邢两人的这类婚姻悲剧,也不脱特定时代的烙印。

张灵甫惹出命案的妻子吴海兰,是四川广元人,她的父亲在广元县城里是一个颇有名气的铜匠,家道小康。吴海兰在当地的女子学堂上过学,当年小县城里女孩子受过正规教育的很少见,吴海兰有文化又是个漂亮的川妹子,在广元这个小地方就比较引人注目,眼界也就高起来。

与一般花天酒地的国民党军官相比,张灵甫还是属于比较爱惜羽毛的,在私生活方面相当检点,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这倒是与他日后的上司王耀武颇为相似。张灵甫死后多年,留在大陆的原整编74师军官曾有人在有关的文史资料里发表过回忆文章,在提到张灵甫的为人时,多表示印象中他性格豪迈直爽,好附庸风雅但不好色,对部队里的风化事件惩罚极其严苛。有一次,他的师文工团团长拐带别人的妻子,被人告到他那里,他查实之后立即下令处死,而且是砍头示众,手段颇为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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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甫与吴海兰是如何相识的?

在平时这个冷血军人却俨然儒将一个,他闲暇时喜欢在营中里看古书、练书法、填词作赋,业余爱好收集古玩字画、摄影、养花弄草,似乎仍保留着当年北大历史系书生的遗风,与一般人从文艺作品里得来的张灵甫形象很不一样。不过张灵甫毕竟是个职业军人,他的另一个爱好则与风雅完全无关了。张灵甫喜好马术,他的骑术高超在军中是出了名的。有一次,胡宗南的第1师新得了一批战马,其中有一匹马性情特别暴烈,谁都不让上身,有人就把张灵甫找了去,他拉起缰绳三跨两骑就把那马制服了。他不但爱骑马,还爱马成癖,几乎把马当宠物一样饲养,后来当了军长师长,还三天两头往马厩跑,亲自督促豢养之事。在他当团长的时候,曾经发生过这么一件事,有一次,他的一匹爱马得了肺炎,兽医束手无策,张灵甫见爱马痛苦喘息卧以待毙,他陪伴在旁伤心不已,竟然手抚马鬃情不自禁潸然泪下,据说那匹马也对着主人涕泪涔涔,一人一马,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在军中传为异谈。

张灵甫那时才年届而立,看书写字玩马,不见得就是愿意清心寡欲,只是军中本是男人的世界,战争岁月又行踪不定,加上他性格内向不苟言笑,总是令人望而生畏,即使有女人,人家也不敢对他抛媚眼。朋友看在眼里,知道他老家的一段婚姻名存实亡,就有好事者为他撮合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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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军官朋友向他介绍了吴海兰。吴海兰年轻有文化又长得如花似玉,张灵甫见了很是满意,而女学生吴海兰一见这位年轻的中央军团长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也不免动了春心。你有情我有意,两人很快就坠入了爱河,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张灵甫是个军人脾气,办事讲究速战速决,再说部队随时都有可能开拔,没那么多花前月下的酸讲究,没过多久,他就与吴海兰在广元拜堂成亲,这算是他的第一次新式婚姻,时间大约在1933年冬。

本来张灵甫娶了吴海兰之后,两个人的婚姻还是相当美满幸福的。吴海兰长相漂亮,贤惠能干,这个四川妹子还能像北方人那样擀得一手好面,张灵甫是西北人,喜食面食,吴海兰的手艺很对他的胃口。小夫妻俩琴瑟和鸣,感情笃深,不久女儿张云芳也出世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军中的朋友同僚都很羡慕。

既然是一对恩爱的欢喜鸳鸯,张灵甫怎么会冲冠一怒杀红颜呢?

关于张灵甫杀妻一案,坊间流传着多个版本,但基本的情节是差不多的:张灵甫误信谣言,怀疑爱妻不忠,因而醋劲大发,不问青红皂白拔枪怒射,酿成了轰动西安的“团长古城杀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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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众多版本故事的作者中,大概唯有吴戾天是唯一与张灵甫有过接触者。吴戾天,本名吴鸢,早年是王耀武的副官,抗战时在74军军部任职,解放战争时期随王耀武去了山东,在第二绥靖区任职。1984年,他在陕西省的文史资料上发表了《我所知道的张灵甫》一文,其中谈到了他所听说的关于杀妻一案的传闻。

吴戾天在文中写道:

“1935年红军到达西北后,第一军跟踪尾随与红军对垒。第一军的眷属,都住在西安,张妻带着孩子和其他军官眷属住在一起,他在前线忽然得知妻有外遇的信息,就借春节假期来到西安,挚妻儿回户县省亲。除夕之夜命妻到后院菜地割韭菜做饺子,正当其妻弯腰割韭菜时,他陶出手枪,从背后将妻击毙(一说这次事件,是张的同事杨团长开玩笑酿成的,这团长到西安探亲,回到部队后与张在闲谈中,谈到西安家属情况时,说有一天看到张妻与一男性逛街,张本性多疑而残忍,就信以为真,致酿成人命)。”吴戾天《我所知道的张灵甫》(《陕西省文史资料选辑第17辑》1984年9月)。吴鸢在抗战期间任职74军军部,他对张灵甫过去的了解,应来自于同事间的传闻,故此文对张灵甫的籍贯、事件发生的时间及内情和妻儿情况等记述多有不实讹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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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甫回乡探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因上文作者曾经与张灵甫在同一个部队共过事,他所听到的这个传言为不少作者所采信,相信也成了后来别人撰写该事件的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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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高级将领列传》中的《张灵甫》一章,对这一事件是这样描述的:

“但是,张灵甫是一个非常冷酷寡情的人,其醋劲在同事中出了名。一天,张灵甫见一位同事探亲返部队,便问:“你可看见我的太太?”这位同事打趣地说:“看见啦,在电影院门口,你太太穿着旗袍。还有一位小伙子,西装革履的俩人可亲热哩。”张灵甫是一个遇事很认真的人,听说妻子“不贞”,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一连几天闷闷不乐,脾气变得越来越粗暴,见谁骂谁。他认为这是难以容忍的耻辱。但直接提出离婚,又怕成为同事们的笑柄。后来,他向胡宗南请了假,带着一支手枪回家,极力克制自己的感情,对妻子说:“我有好长时间没吃过饺子了,你为我包一顿饺子吧。”妻子听后便爽快地到菜地割韭菜。张灵甫便尾随在后,待妻子刚蹲下去割韭菜时,即拔出手枪,对妻子后脑就是一枪,妻子一头栽倒在地。他枪杀妻子后,既没声张,也不掩埋尸体,就返回部队。”南昌陆军学院编《民国高级将领列传》解放军出版社1990年11月

上述情节,显然也是脱胎于吴戾天的版本,只是情节演绎得更富于戏剧性。

张灵甫在1935年冬请假离队确有其事,至于蓄意带枪回去杀妻之说,则是想当然的讹传。在他请假的时候,情况尚一切如常,当时他只是从松潘高原下来后回家去休假探亲而已。

由于一直在前线奔波与红军作战,张灵甫把妻女安置在了西安,吴海兰当时借住在张灵甫的堂兄大哥张德甫的家中,位于西安莲寿27号,那是一座前后两进的大院子,张德甫家住后院,前院的邻居是一对李氏姐妹。

当张灵甫回老家探亲时,他先到了西安堂兄家里,和吴海兰一起小住几日。小别胜似新婚,开始的时候,小夫妻俩形影不离,白天一起逛街吃饭,晚上一同出去看戏,很是快乐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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